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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Psilocybin一起在靈魂的宇宙中航行

Albert Hofmann:
”在這一試驗中我吃了32個墨西哥裸蓋菇的幹樣品,共2.4克.根據華生和海姆的報告,這是巫醫所用的平均劑量.這個蘑菇顯現了極強的精神消隱,下麵是那個實驗報告的摘要

吃完蘑菇30分鐘後,外部世界開始有了一種奇特的變化.每樣東西都獻出墨西哥特點.因為我清楚地意識到,蘑菇源於墨西哥的知識使我只想像墨西哥的景象,所以我有意識地把我的周圍看成平常我知道的那樣.但是所有極力想把東西看成平常模樣和顏色的努力都證明是無效的.不管我眼睛是張開還是合著,我只看到墨西哥主題和顏色.當主管這個實驗的醫生彎下來檢查我的血壓,他變成阿芝臺克教士,加入他抽出一把黑曜石刀,我也不會吃驚.

 

儘管這是一個嚴肅的實驗,當看到我同事的國字臉露出純粹印第安人的表情時,我還是覺得很好笑.在迷幻的高峰期,大約食用蘑菇後一個半小時,內部圖像的急流,大多是抽象的主題和飛快改變的形狀和顏色,達到了如此驚人的程度,以致我怕被撕入著形狀和顏色的漩渦而被融化掉.6個小時後,夢幻結束了.主觀上,我不知道這種狀況持續了多久.我覺得我回到了日常的現實,我很高興從一個奇怪而神妙但又相當真實的世界回到了原先熟悉的家.”

 Rudolf Gelpke 

 時間靜止之處 

 

“1961年4月6日,10點20分,10毫克psilocybin

大約20分鐘後,開始奇效:平靜,無話,輕微但愉快的暈眩感覺,”令人享受的深呼吸”.

10點50分,強!暈眩,注意力不能集中.

10點55分,興奮起來,強烈的顏色:一切都是粉紅到紅色.

11點05分,這個世界把自己集中到桌子的中心.顏色強烈.

11點10分,一個被分割的人,從未發生過?我如何才能描寫這種生命的感覺呢?一股股波浪,不同的自我,肯定控制了我

 寫完這些後,立即我到了屋外,離開與H博士及我們妻子吃早餐的桌子,躺在草地上.迷幻飛速地達到高潮.雖然我下定決心要不斷地做記錄,現在好像是完全浪費時間,寫字的速度確實太慢,與要淹沒我的,讓我有被爆破危險內在體驗想比較,可能的言辭表達不用說是微不足道的-----好像對我來說,100年也不足以描寫一分鐘的完整經歷.

 開始的時候,視覺印象占主導:我高興地看到附近森林中的無窮無盡的一行行的樹.然後是漂浮的雲彩在晴朗的天空飛快地,靜悄悄地堆積起來,驚人壯麗地堆積成超宏偉的上千層---天堂中的天堂?然後我等待著,期待著過一會兒在那上邊會有非常強大的,從沒聽說過的,不曾存在過的什麼東西會出現或發生?我是否能看見上帝?但是只有這種期待,這種預感,這種翱翔保留在黑夜,”在終極感受的門檻上”(然後我走到更遠的地方..(靠近他人會打擾我),躺在花園僻靜處被太陽曬熱的一堆木頭上(我的手指觸摸著木頭,充滿了動物樣肉體的疼愛.同時,我沉浸於我自己;完全處於一種高潮:極樂的狀態浸滿了我,滿足的愉快(在我合著的眼睛之外,我發現自己在一個滿是磚紅色裝飾品的洞穴中,同時在這”完美平靜的宇宙中心.”

 

 

我知道一切都是好的(每一件事物的緣由和起因都是好的.但是同時,我也明白日常生活中的那種痛苦和曾恒,消沉和誤解:在那裏,一個人絕對沒有”完整”,而是被分割,被切成一塊塊的,和被劈成秒,分,小時,天,星期,和年這樣的微小部分:在那裏,認識Moloch(神之名,聖經中猶太人之前的當地土著獻祭於Moloch)時期的奴隸,它將人們一個個地吞噬;人被譴責口齒不靈,行動不利和胡拼亂湊;人必須迎著頭皮使自己變得完美和無所不能,而那黃金年代的永恆時刻,這片生靈的原生地---它源遠流長,並永世常存..”

 

全文節選自Albert Hofmann

<LSD My Problem Child>

<LSD 我那惹事生非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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