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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愛兄弟會 | 含一枚橘色的夏日

 

知曉自己是騎手,身體是戰車,智力是戰車,而心靈就是辔繩

感官,即是智慧則如馬匹,他們旅行的道路是慾望的迷宮

開明,稱自己是與身體,心靈和感覺相結合的享樂者

 

 - Bhagavad Gita

 

 

 

 

和諧與地球上的自然和平 

 

原始的永恆之愛兄弟會於1957年在加利福尼亞州的阿納海姆誕生,然後在1967年演變成了“永愛兄弟會”(BOEL或BEL)

 

BEL開創了用迷幻文化塑造社會的先行,原來的兄弟在正式入會之前,都有堅定的信條。在六十年代,當BEL作為非盈利組織合併了哈佛Ashbury,舊金山的Aquarian Temple BEL和Modjeska Canyon,Orange County,命名為Chuck Mundel的“The Church”時,空氣中開始醞釀着革命的氣息。

 

所有人都認同這是精神團體的完美名稱,許多兄弟至今忠誠地保持信仰

 

這是他們的故事。

 

 

 

 

在社會描述中,他們仍舊是美國史上最早的迷幻藥物走私集團。永愛兄弟會 (The Brotherhood of Eternal Love) 是美國六十年代反文化運動一個頗有影響力的「宗教團體」,成立於1966年加州,會員人數約750人,是當年LSD及麻大的主要供應商,估算賺取了二億美元的利潤。

 

警方稱他們為「嬉皮黑手黨」,他們卻自認是有神聖使命在身的救世天使。他們既是無視法律的黑社會,也是希望解放人類的理想主義者,可謂十分具爭議性的團體。

 

最初,LSD只是被醫學界視為潛在的精神科藥物。後來因為Aldous Huxley的《The Door Of Perception》和Tim Leary的推崇,外界才意識到LSD可能是令人類靈魂覺醒、為人類文明導航的啟蒙之物。LSD美妙地瓦解了60年代種種封閉的文化思想,加上反戰情緒高漲,因此引發後來一連串過分樂觀且過分激進的社會運動。

 

 

 

 

街頭混混成立宗教團體

 

1967年一月,為抗議禁止LSD的法令,人們在舊金山金門公園舉行一場名為The Human Be-In的抗爭活動。聯邦政府斥LSD損害美國文化風氣,事實上他們沒有講錯,LSD的確令人不能做好消費者和乖乖聽話的公民的角色。設想一下一旦勞動力都覺醒了,新世界齒輪運作的社會就會崩潰了,對政府和上層階級來說打擊就不言而喻。

 

 

 

 Ginsberg在Human Be - In的集會上演講

 

 

當時有一群以John Griggs為首、三分二人都已經有案底的衝浪手,突然覺得是時候試一試人人都在談論的LSD。不久前,John Griggs才嗨著海洛英持槍打劫荷里活監製,服完LSD後他竟洗心革面,把財物都歸還原主並道歉。這樣的轉化其實一點也不出奇,1962年Leary的哈佛大學神奇蘑菇研究計劃早已證實蘑菇能大大減低囚犯的重犯率。於是,John Griggs及他的兄弟會創立「永愛兄弟會」,最初是希望跟隨Tim Leary的教導「退出世俗 (Drop out)」,並以迷幻派哲學家巨頭Aldous Huxkey最後一部小說《Island》中所描繪的烏托邦做藍圖,開展自給自足的生活,嘗試自己種菜、自己織衣、自己蓋房子。 

 

 

 

 

才二十出頭的Griggs以他驚人的領導魅力,引領一班本來性情暴戾的小混混變成組織嚴謹、效率奇高、信仰虔誠的教會。他們的創業願景很明瞭:「用LSD照亮世界」!大家自認是LSD的門徒,深信迷幻藥可以給予治癒和指引,因此視它為聖物,是通往上帝的窗口,是打開知覺之門的鑰匙。他把永愛兄弟會正式註冊成宗教團體,不但享有多項稅務豁免,還在美國南加州的Laguna海灘上開設了一間名叫Mystic Arts World的Head Shop。表面上他們賣的是手作品、書本、煙紙、玻璃Bong等等,內裡卻運行著高效益的國際傳教生意,組織有序。然而,永愛兄弟會還真像一個宗教團體,因為他們把信仰放在利益之上,把走私賺取的利潤都用於生產LSD,致力將迷幻福音推廣至全世界。

 

 

Mystic Arts World

 

 

實現「島」的烏托邦

 

除了永愛兄弟會之外,Leary和Alpert也受《Island》啟發前往墨西哥西南岸成立啟靈訓練中心。Huxley筆下的《Island》之烏托邦和《Brave New World 美麗新世界 》之反面烏托邦形成對立。《Island》裡面Pala島的居民用神奇蘑菇來提升他們的生活體驗,反映Huxley心目中的理想,也是60年代初百花齊放的景象的寫照。反之,在《Brave New World》裡藥物則是覺醒和憐憫心的摧化劑,而不是和平的象徵。Leary和Alpert等人在墨西哥參考《西藏渡亡書》撰寫完全靈遊手冊《The Psychedelic Experience: A Manual Based on The Tibetan Book of the Dead》,特獻給Huxley,並引用他1954年出版的巨著《The Door Of Perception》及其有關烏玉羽仙人掌活性成分mescaline之啟靈作用的內容。《西藏渡亡書》是西藏僧侶用於過渡死亡及轉世的工具書,而《The Psychedelic Experience》也同樣教導讀者如何過渡「自我意識死亡 (Ego Death)」及重生。

 

 

瘋狂的虔誠

 

永愛兄弟會慢慢地演變為美國最大的製作迷幻藥及走私集團之一,但他們的救世心始終如一。為了完成傳播LSD和麻大的神聖大業,他們全情投入地大量生產LSD,數量多達每月10公斤(即大約一億劑),務求把LSD的價格拉低。他們出錢出力,更在社運活動中免費派發自家LSD品牌Orange Sunshine。他們把藥物都混在樂器、露營車和滑浪板裡-是富有加州色彩的教會。

 

 

 

 

充滿了LSD抗爭活動中,多達30,000人圍起來聽Leary的演講、Allen Ginsberg讀詩、Jefferson Airplane和The Grateful Dead的音樂表演等等。有一次在Laguna海灘舉行的聖誕搖滾音樂會上,永愛兄弟竟用貨運飛機向下面的狂歡者灑了成千上萬的LSD郵票(名符其實是 drop acid),以LSD向世人洗禮,意圖發動一個集體靈性革命。

 

 

 

 

永愛兄弟會一方面是一群「充滿靈性」的教徒,一方面還真是「嬉皮黑手黨」,不但能老煉地用多個分身來瞞天過海,有精密的走私部署,還具有一定社會及政治影響力。1970年,他們協助敬愛的Tim Leary逃獄,還以US$25,000聘用黑豹黨和極左組織The Weathermen把Leary偷運到中東。

 

 

 

 

雖然永愛兄弟會自認是「神的使者」,但就連向西岸嬉皮領袖作家Ken Kesey提供LSD的Owsley Stanley都不認同他們的行為,指他們是「一群笨賊賊船上裝不好的炮彈」。Richard Alpert (Ram Dass)都對他們的野心存疑,說:「他們只是反叛,要用啟靈藥向政府對抗不是那容易的。」

 

Griggs那「解放人民、引領新人類」的志願,也許因年少輕狂而泡影了。年僅25歲的他,竟因服食過量psilocybin晶體而死亡,這恐怕是史上唯一用啟靈藥OD而死的個案。

 

隨著領導人Griggs的死,從前非常活躍的永愛兄弟會組織慢慢瓦解。1972年警方通緝核心成員,兄弟會正式告一段落。

 

 

以上整理轉載自:永愛兄弟會官網 & Kenzo 台灣藥物政策改革協會籌備會主席 ( 感恩 )

 

 

永愛兄弟會成員通緝令自然也是好主題

 

 

談到Griggs之死,在迷幻界一直成爲一大爭論,大白鼠實驗Psilocybin的LD50致死量是280mg/kg,對照成人的話,就是大約需要攝入20g左右的純晶體,會造成中毒致死。對於普通體驗者來說,20mg屬於正常Trip的劑量,且不說Psilocybin的提純難度,假設是食用蘑菇的話就等於吃了幾斤,還沒有聽說過這樣玩菌子鍋儀式的,大概是反胃而死。

 

或者,白鼠實驗不一定能夠對照人類。畢竟是精神類藥物,白鼠測試的目標是針對生理的毒性。很難說或許高純的Psilocybin不用太大量也能造成人體神經的損壞。

 

一直以來都較爲畏懼蘑菇一類的真菌,也是因爲發覺自己無法承載祂的能量。祂們就像年邁的老巫師,完全無視你的感受,將所有的記憶和情緒通通侵蝕到你的體內,直到被同化。對我來說,蘑菇更多惡旅的機率,所以較少體驗。

 

 

 

 

Nick Sand,爲Orange Sunshine品牌的主要化學家之一,負責製作超過2.5億劑Acid,他也是第一個合成DMT的煉金術士,專爲迷幻愛好者提供而非科研用途。Orange Sunshine的名氣在那個年頭就相當無敵藥王的稱號,一定好旅一定最幻,被橘色陽光引進門的信徒不計其數。

 

Nick Sand於今年4月24日睡夢中去世,享年75。Rest In Peace 

 

迷幻界有不少煉金術士不認可他們的作爲,認爲他們並不是傳教,以此盈利並給迷幻帶來了負面的公衆影響。當然我不覺得有什麼負面影響,無論如何,公衆的大多數人都不會主動與他們未知的事物和平共處,要麼避開他們,要麼,就像永愛瘋子會這麼做。

 

 

 

 

渠道廣通的永愛兄弟會讓加州成爲了高品質綠色植物的發揚重地,高Thc植株也在他們的宣揚帶領下邁入了飛躍的階段,如今的Stoner們都該感激這些偉大的上天下海的衝浪傳教士們開啓這一時代。High Times在2011也將永愛兄弟會列入了反傳統文化名人堂。

 

 

2011年的阿姆斯特丹High Times展會的講唱會

 

 

如今永愛組織的元老們大多都已歸去另外一個世界,不知道他們對自己的所爲是否感到滿意。有時候還挺想了解前輩們的想法,仍在街道尋找突破口的傳教士們,大概也需要在清新的時刻堅定信念。

 

BEL現在仍有有限的活動和組織,大多類似於紀念會、老朋友聚會那般,偶尔各地開展藝術展覽。新鮮的血液或許在更理想的地方另起部落,但幾乎都失去了反抗和鬥爭的興趣,倒是營造神祕的儀式感和暗道中的傳播的方式被傳承發揚得不錯。總之,目前我們所能了解到聲名大噪的迷幻團體幾乎無幾,棲居在網絡中的傳教士可能比在街道更安全。

 

 

2015年的紀念畫作展覽
 

 

BEL的事蹟被翻拍了不少電影,「Sunshine Maker」,還有許多其他類型的作品取材。垮掉的一代也深受他們傳教聖物的洗禮,上億劑的Acid也不是開玩笑的。還有一名導演拍攝了訪談紀錄片,以下是對導演的採訪

 

William Kirkley:為了拍攝《LSD一億滴》,我必須接觸永愛兄弟會(Brotherhood of Eternal Love)核心成員,但成員並不想對這段經歷多作描述,拒絕我的拍攝請求。於是,我試著從永愛兄弟會基層成員開始接觸,想辦法邀請他們訪談,剪成影片,再拿給核心成員過目,讓他們了解我不是那種抱著獵奇、八卦心態在看待他們的故事,我是真的希望這一段不為人知的歷史能被大家看見,我甚至告訴他們,「這段基層成員的影片只是讓你們看呈現的感覺,要真正拍攝你們的故事時,這段片段我都可以捨棄。」花了很長的時間,我終於說服他們拍攝紀錄片,前後含剪輯完成共花了約十年的時間。

 

拍攝時有件令影片差點拍不下去的事情發生。我原本要拍一個後來到尼泊爾出家20年的走私販,我跟他協議,我幫忙出機票錢讓他回美國看家人,然後我可以拍攝他們闔家團圓的畫面,我覺得這個畫面對影片很重要。沒想到飛機剛抵達機場,家人沒出現,倒是警察跑出來了,我才知道原來他長年被通輯。第二天美聯社報導潛逃40年的毒販被抓到了,結果他被判20年有期徒刑,最後也沒機會訪談。我替他出律師費打官司,但這些事情都讓兄弟會成員以為我只是要獲得聳動的電影畫面,進而拒絕與我合作。幸好後來還是有取得兄弟會成員的信任,電影完成後,他們在大銀幕上看到自己的故事眼眶都忍不住泛紅了。

 

 

 

 

想更多了解永恆之愛的機友們,可以去瀏覽他們的歷史檔案庫,擱筆了

Acid延伸 : Wiz進階交流 #過量的午夜迷幻暴走

 

 

現在的我只想等颱風一過,和三五機友,一起去夏日的海灘,體驗一下橘色陽光的恩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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