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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RE LOVE
PURE DANCE
PURE REVOLUTION
PURE DRUG

1967年10月6日,「嬉皮之死,自由誕生」遊行
答案在風中飄的60年代過去了,人們端起棺木“送葬”完嬉皮士之後,再次迴歸到城市街道。年輕人一波波的湧現,換完最後一顆乳牙後可以吃更甜的糖果,世紀需要新的高潮來補充所有年輕人的能量,它可以是一顆小小的藥丸和無數RAVE PARTY...
RAVE



狂熱派對上的年輕人們
80年代的RAVE狂潮延續了愛之夏的基因,爲人們體內注入新的興奮劑。techno,house,drum&bass,dubstep,post-industrial這樣的電子舞曲開始風行。PARTY可以在地下室、停車場、廢棄工廠...任何你能想到的、可以插電的地方都能成爲狂歡俱樂部。在電話亭裏呼叫你的朋友們,再招呼來幾個靠譜迪樂和DJ,把歡樂碎在每個腳步節拍中。一些聲勢更爲壯大的則延伸成上萬人的電子音樂節。
當時狂潮遍佈了整片歐洲大陸,最爲出名的應該是英國的RAVE活動,最初以“自由黨”運動方式存在,1992年在Castlemorton Common達到高潮。這個為期一周的多達40000人的聚會催化了“刑事司法和公共秩序法案”第63條成立,該法案禁止人們“跟隨節奏跳舞”。POPO們開始不斷打擊這類地下活動,但RAVER們總有路數能夠甩掉這些笨蛋制服。


圖爲90年代RAVER抗議爭取舞蹈的權利






和平,愛,團結,尊重(PLUR)是RAVE文化中的一種意識形態,RAVER喜歡霓虹色、微笑圓臉、誇張的裝扮,即便現在看來有些RAVER的搭配還是非常有趣
雖然RAVE文化一路發展中途波折不斷,但仍有一些RAVE電子音樂節從90年代延續到至今,比如Mayday,Earthcore,KaZantip,Street Parade ,Bal en Blanc ,Rainbow Serpent Festival ,Scattered...
想象這樣的場景:派對中互不相識的陌生人聚集一处,種族膚色裝扮都不再是隔閡,人們被音樂、灯光、雾气包裹着,令全場瀰漫着愛的體味,同频相交。以及彼此心領神會的一點——最強的魔法是你吞下那顆藥丸,隨即仙女在頭頂撒下亮粉。
這些派對靈藥中不可不提的當然是M-D-M-A ——令你分泌大量多巴胺的開心靈藥,帶來雲霄飛車般的快感與愛意,但它背後的故事也使其成爲史上爭議最大的藥物之一。
History of Molly

1912
德國製藥公司默克開發,在1914年獲得專利。
1953
美軍對其進行了一項科研,但其研究報告於1969年才發表。疑似想用其研發生化武器。

1978
由Sasha Shulgin和Dave Nicols共同研究,得到社會關注。心理學家認為,它幫助患者願意和醫生敞開心扉溝通,特別是對於遭受過非常創傷性事件的患者。
1970s
其醫療作用尚完全發揮時,1970年代後期開始在街道上銷售,迅速傳遍各派對場合作娛樂之用,從英國到美國引起一陣狂潮。於是,美國藥物管理局將其納入一級管制藥品,即為「有高成癮性而完全無醫療效用」。

2010年
MAPS贊助的一項小型輔助心理療法治療創傷後應激障礙的研究發現,83%接受過治療的患者不再出現創傷後應激障礙症狀。
2015
DEA授予私人基金會MAPS許可繼續進行FDA批准的對其治療潛力的臨床研究。
The trip

1. 19歲我剛輟學,一位朋友告訴我會有一個盛大的RAVE派對,而我對RAVE和電子音樂沒有多少瞭解,對此持懷疑態度......但最後還是去了,得到了我一生中最美好的一個夜晚。當我吞下那顆紅色佛陀,首次擊中我時,恍如初夜,一切對我來說都是新鮮的。燈光,低音,音樂,服裝,驚人的高音,動感,女孩兒們.....我從未意識過有這樣的世界。那天晚上發生了最奇妙的事情。從那之後我也不喝酒抽煙了,以新的方式生活,我更加快樂。我回到學校,體重增加了25磅,並且治癒了我與家人的關係......

2.在20分鐘內,我感覺自己擁有了這個世界,我感覺到房間裏的每一個物體都在離我幾英尺遠的地方,40分鐘後,我的感官認知提升了,以至於我的舌頭可以嘗到我身上穿着一件如此柔滑的襯衫,這讓我的嘴脣非常灼熱。但實際這布料本身像粗麻布,我聽到自己的心狂跳得像一個kodo鼓。每一次心跳都在我的視野中向外衝動,就像一個黑暗的球體,在分裂的第二個間隔期間,出現一道極亮的光纖,像用金屬劃過玻璃一樣發出尖細的聲音。我的癲癇開始發作...這是一種地獄般的經歷。
3.當我的身體開始吸收藥物時,我感到自己正在變化 ——就像一個開關已經消失了。我驚心動魄的等待着,就像在等待進入某種新的宇宙和難以形容的愛的世界。我們的瞳孔像硬幣一樣大。想像一下,站在瀑布下,時間以慢動作移動,你站在那裏,等著水拍打你。當它終於結束時,你會被凍結住,變得無言以對。有一秒鐘我充滿了焦慮,希望我沒有服用這個該死的藥丸。下一秒鐘之後,我感到有強大的力量從我的頭頂流動到我的腳趾。仿佛宇宙抓住了我,把我裹在一條溫暖的毯子裏。這感受在我的身體裏流淌。它讓我微笑,這是我笑得最開懷的一次。燈光越來越亮,人們越來越快樂,朋友們越來越美麗...
每種藥物作用在不同人身上都會有不同的效用...至於其本身究竟如何?從藥理上來分析其源頭。

M-D-M-A是純化合物的官方名稱,而含它的藥物還有其他很多名字:Ecstasy; E; X; XTC; Rolls; Beans; Adam; Molly,搖頭丸,安心藥(臺灣)。

Molly是粉末狀MDMA,理想條件下,代表100%純度,通常裝在透明的膠囊中。
Ecstasy則是藥片/片劑形式的昵稱,但這些藥物往往不是100%純粹MDMA,摻雜了其他成分,甚至完全不含MDMA。
片劑可壓碎成粉末用鼻索或者溶於水中飲用,味道苦澀。標準劑量為100mg,藥丸含量一般幾十至200mg都有。它於腸胃被吸收,約45分鐘見效,藥力長約3-6小時。

各色花紋和色彩繽紛的小藥片,一些會在藥丸背面標註含量

藝術家用MOLLY製作的拼貼畫
效力

它通常都不會引起幻覺。(相當高的劑量除外)
產生放鬆,活力,和平與歡樂的感覺。所以更多人在派對使用。
具有強烈的興奮作用。表現在快速(但連貫)的談話和身體活動上。也是稱之爲“搖頭”的原因。
令人沉醉其中, 你將無法應對不可預見的問題,絕不適於高危操作,
增強了對音樂,視覺,觸覺的感受。這不是你感官本身的放大; 相反,你的大腦正在享受更多的感受。
促進社交/談話,降低社交恐懼。
可緩解疼痛,在某些情況下,患有慢性疼痛的絕症患者在體驗期間報告暫時緩解。

藝術家 Sarah Schoenfeld 將融化的M-D-M-A滴在底片上,拍攝下的畫面
副作用

瞳孔擴張,眼球震顫。
輕微的視覺效果。可能會看到燈光周圍的微弱“暈圈”,燈光紋理的細微變化。其中大部分可能僅僅是由於瞳孔擴張。大多數“視覺效果”可能是由MDA引起的,它們經常被混淆。
你會不停磨牙。
消化不良。你可能會感到不安,嘔吐。與酒精混用時會加強效果,與此同時會產生胃部反應。
排尿困難。促進肌肉收縮。為了小便,你需要放鬆控制尿流的肌肉。
勃起不全...如果它讓你性興奮,那一定摻雜了其他成分。
“失去平衡”。在較高的劑量下,它會干擾身體平衡/協調感。
心血管效應。它是一種中等強度的興奮劑,會暫時增加你的血壓和心率。
短暫的注意力/記憶力缺失
思維可以快速而完整地切換在不同主題中,思維更發散化。但頻繁、高劑量使用也可能導致心臟問題和記憶問題。
下墜效應,它提升了 5-羥色胺分泌,達到某種峯值,相對應的當身體正常穩定分泌時,會帶來一種墜落感,旅程結束後變得心情低落。並且過多頻率和劑量的使用會讓它失去魔力,不再有初次使用時的強烈感。
它是一種血清素藥,意味著它大部分只是影響血清素(5-HT),它是大腦中一種主要的神經遞質,儘管它也增加了釋放到大腦中的多巴胺的量。
5-羥色胺是影響情緒,記憶和學習的發射器。 工作原理是通過細胞壁通過持有腦細胞的5-羥色胺,迫使細胞將5-羥色胺從囊泡中分泌到自身和另一個腦細胞之間的突觸中;這又會在另一個巨大的鏈條中引發另一個細胞等等。這種情況發生在整個大腦,導致大量的5-羥色胺被一次性釋放,這給使用者帶來了欣快感和情緒開放的感覺。最終,大腦中的5-羥色胺耗盡,並且必須開始重新生成。
同時令其如此出名的原因也在於與之相關的死亡案例,基本原因可以歸結爲以下:
1.中暑/或血清素綜合征。強烈的舞蹈慾望會使人忘記補充水分,導致嚴重脫水。但過度飲水會引起水瀦留,導致水中毒。
2.摻雜了其他成分的不純製品
3.過高劑量
4.混用了其他藥物/酒精
5.危險行爲,如駕駛
6.睡眠不足,過度疲勞
最大的問題永遠在於:人們不知道自己用的到底是什麼東西,家庭廚房自製品所含有的成分,無法完全通過肉眼或感受判斷。醫療用途與迪樂給你的完全是兩碼事。
2009年至2013年DEA分析的“Molly”中有87%完全不含MDMA。
大部分含有其他與MDMA效果類似的藥物:如MDA、亞甲基二氧-苯丙胺又名“sass”或“浴鹽”;興奮劑如可卡因,咖啡因或甲基苯丙胺; 或者更少麻醉劑如氯胺酮(“Special K”)或右美沙芬(DXM)。
國外有一些在市面上流通的藥物測試劑,可以幫助測試一些藥物的真假和純度,在一定程度上減少危害氾濫。
另附藥物混用表:

西部世界裏曾引用過莎翁的‘ These violent delights have violent ends And in their triumph die, like fire and powder, Which, as they kiss, consume.’
狂暴的歡愉必然帶來狂暴的結局,生命本身如心率曲線一樣蜿蜒,高潮低谷都是相對而言,心中最大癥結是快樂本身就非常“快”,到達峯值就是墜落,然後再快樂,再墜落。接受這本身是與自我和解的一部分。
我們也許終生都像捕蝶人迷失在花叢之間,追逐必然逝去再重來的快樂,但我永遠祝福諸位自己帶給自己的快樂永遠足夠多,興許不再需要依附他物來得到快樂。
本文僅作文化及藥理研究


















